周末夜裡的園區道路,靜得像消失的世界。那一刻,反而喜歡了。
暗黑的平靜,似是保護色一般的擁抱我。風大,所以緩馳;雨強,所以視線模糊。噢,原來,哭了。
瑣碎的句子在腦裡與眼前繽紛,像大悲咒,嗡嗡嗡地隨著要亮不亮的微弱路燈影響騎車的專心。我想著,等等要噗一個出來。過三秒,算了別噗了。人就是這樣,到最後欲言又止,輸給了自己,還有整個宇宙。
她說得對,「自己選擇的,怨得了誰?」
但她又說,「一切的發生,順從老天的安排吧!」
疑惑了,真的困惑了。人,究竟有沒有本我?如果無我,那麼,有必要為了人間失格而哭泣,為了或人間不願失格撐住嗎?好困、很困、極困。第一次因為這麼困,眼淚無聲的滑落。以前考理化,先天不良加後天失調那種寫不出來的痛苦,比起這困,不過是輕如鴻毛。
老天給的命運default值真的太乖張。有時候覺得輸了,輸給default值了。也許這字用的不夠好,總之只是想呈現一種無力感。但有時候,又覺得它像是一角一角的拼圖,要人用一輩子時間,可能三五年,或十來年,分段去找到無縫的交疊,然後躺在蒼芎之間,什麼都沒了也無所謂。
只是很累。人阿,都把社會化習以為常了。我看著你們他們我們說「沒關係,反正就是這樣子」的時候,天知道這多像給人性本善執著的用力一捅呀!只好陪著社會人士演繹性本惡的劇碼,多重人格演得稱職,也真對得起當年表演課老師了。只是老師沒教,最後會這樣,心煩的傷的快要休克。
走不出去,也走不進去,這條輪迴一般每天往來的路呀,在是夜裡深黑得好像走不完,可是能怎辦呢?以為可以依偎著誰人一起走,但終究每個人有自己的出路,原來不過是自己一眼瞬間的自以為。
機車停好,我開鎖,走回那個叫做獨居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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