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5/26

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份


這是我非常喜歡的一本書,託弟弟的福,在我擅自翻閱他書櫃的書籍後,有幸拜讀白石一文的這本書,《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份》。因為剛才哭了一陣,再次想起這本書來。

「人為何而活?」是此書寫作的命題,也許有人覺得想這個問題是浪費時間,但對於自認經歷太多不同承擔的我,卻是吸引我前往此書的關鍵。



白石一文引了托爾斯泰<人生論>的一段話:
你期盼每個人都為你而活,但是每個人都比你更愛你自己嗎?
這樣的願望能實現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那就是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為了他人的幸福,所有的人比自己更加愛他人
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以及其他所有的存在,每個人才能被愛。
...
所以身為一個生命的存在,你應當愛其他的存在勝於愛自己。
...
只有在這個條件下,人類的幸福及生命才能成為可能,
只有在這個條件下,荼毒人類生命的東西才會消失,
生存夥伴間的爭奪、痛苦的悲哀、死亡的恐怖才會消失。

白石在書中強烈的用男女間各種程度的情愫來象徵幸福是太偏激了點,就像因為強調peace,所以"與非伴侶發生性行為"這件事在書中的世界似乎是合理化了。(當然,聰明的人應該知道那是一種讓人較易理解托爾斯泰思維的一種方式,並不是鼓勵濫交的和平)其實可以感受到書中主角為了讓身邊的人都被愛,所以為對方作了很多,甚至包括"不想做卻還是做了"的犧牲,只是到最後的結局,這個主角還是一個人,那些"對方"沒一個留在身邊。

托爾斯泰是愛好peace的,白石所引的部份<人生論>只是一種烏托邦世界的假設,事實上,人很難擺脫自己的存在,我相信人還是愛自己勝於愛別人,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在生活中心裡的拉扯或情緒才會造成,因為愛自己與愛別人所做出的反應式會有差距的,所以會拉扯,情緒上也有落差。

最近媽媽常對我"開示",三不五時在言談間插入「隨喜」這個概念。大概的意思是,不管別人怎麼做,我們都能歡喜尊重他的作為,即便那是我們不認同的,只要心境轉,便能打從內心不動怒的去尊重他的行為。

這是愛自己?還是愛別人?我不敢斷定。但至少可以這麼說,「隨喜」可以愛自己多一點,也可以愛別人多一點,對吧!說穿了,愛自己與愛別人都只是當下的想法,愛的結果是什麼?如果用結果論來檢視愛自己好還是愛別人好,會不會比較實在一點?(然而結果往往不是我們能預期的@@)

算了,我不想了,會想到沒完沒了。但不表示想這些沒用,如果真能想出怎麼對人對己,我想生活的會輕鬆一點吧!不過,這確實是需要經驗累積的,或是死後被定論吧,哈。

因為想這個,所以知道多年來為何自己會覺得累了,先前文章說過,我愛和平,所以愛別人很多;但是我也愛自己,我很愛自己,所以那種自由主義不時牽動著我。於是,生活中開始出現衝突、摩合、妥協、矛盾等等之類的現象,知道嗎,我在希望能帶給別人好過的同時,總捨不得虧待自己,於是會有一部分的自己扛起壓力,就是,我要找到一種方式讓自己好過,但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方式,也許是一種思維、也許是一種行為。

所以,我是好孩子,我也是壞孩子,相對的好與壞就是了。

在沒有喪失精神之前,我依然捍衛心中尚未崩壞的部份,一定要有那部份,才覺得活得完整!好不好,就讓我留著那部份?好吧,不管別人同不同意,我要留著那部份,至少在我未能完全隨喜別人之前,先這樣吧。

2006/05/19

(Y)

這應該是除了笑臉、哭臉外,我在MSN比較記得的指令吧!打出來就是一個稱讚用的大拇指,常用於「哩蓋厲害」的情況下。

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比這個更貼切的表示了,什麼「屌」、「棒到不行」、「好聽到爆」,似乎都少那麼一些有力的感覺,就是大拇指了,一定要來個大姆指沒別的啦!!!

一個就是「One night in 北京」,一個就是「如果你是李白」,今天沒別的想稱讚了,而已經有很有一陣子左右大拇指就是這兩首歌了。

「One night in 北京」,陳昇幹的好!那種悶住的濃烈,不是方文山與周杰倫合作可以搞出來的豪壯。阿信也唱的絕!(可能因為聲音吧,有著跟陳昇不同的悲壯感,我比較愛:P)一開始的堅定、轉而京劇唱腔起、再來個嘶吼,最後樂團眾樂器加上數次"one night in 北京"的低吼,簡直恍若被打通全身筋脈一般,手毛也被震到起立站好,尤其邊走路邊聽時,風把手毛吹得蒼勁的像在拍one night in 北京的mv!嗨的咧!給一個大拇指!

「如果你是李白」,又是另一種風情,林夕怎麼可以把李白與愛情結合成這樣,寫實到一個不像話的地步!那種瀟灑,可能王菲也無法詮釋出莫文蔚的狂放。總覺得王菲有點脫俗,莫文蔚聲音較沉,透過曲調倒把塵世愛情唱的很輕,輕到可以感覺精神獨立,阿對!像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那般無敵帶種。我聽這首歌的後走路都會很外八,不知道是在得意什麼@@ 也給一個大拇指!

歌曲好像也有命格,一旦與listener某部份結合了,就好像提煉出什麼生命的力量一樣,(Y)!然後才發現這個blog沒有表情符號好像很不生動XD

言不由衷

怎麼覺得越來越能體會言不由衷的滋味了@@

有點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又不是那麼投機。只是每次在詮釋一件事情,可能用詞、事件的順序等,好像都要用對方較能接受的方式進行,ok,雖然我知道那也只是"我以為對方能接受的方式是什麼",是有主觀的可能,但我卻不放心用自己的思維去訴說。所以遇到思維共鳴的朋友,講起話來就超爽,真的就像放屁一樣直接、舒暢。

但我覺得不同價值觀之間的溝通真是難極了!對於我自己,倒是以生活體驗漸漸將不同的價值觀融合,因為我知道這種東西說了也不一定馬上能有影響,只是呀,人常常處在介於A與B的情況中,有時為了緩和A與B的衝突關係,而自己是一個緩衝中介者的時候,還真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狀況。

於是就這麼言不由衷起來,常要聲東擊西去探測對方的心理與認知狀態,或是先兜一大圈再進入主題,進入主題之後又難以啟動對方的改變...,哇咧,我這是在展現「明知不可為而為」的勇氣嗎!?明明知道人不是這麼容易改變的呀...>"<

順其自然又真的好嗎? 每次覺得「一切都無所謂,放它去吧」的時候,就浮現小時候阿嬤說過的真實故事:「有一個死刑犯在槍決前把老媽乳頭咬掉,抱怨為何從小一直縱容他」的畫面,媽呀,奶頭被咬掉超痛耶!

於是行為面又回歸言不由衷的狀態,好一個有勇氣的許阿白!!但我會不會越來越不愛講話阿....? 算了算了,來句管理學的精華:It depends.

2006/05/14

太極

我愛peace,從我的所作所為中,應該可以觀察到這種心態。

也許是源自一次次的"抗暴經驗"吧!漸理解到,事情總會改變,因此,不愛猛烈的革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目前我是這樣想。

當卒仔?也不是。有想法還是會行動,何況反骨到靈魂都要奔出肉體的我,怎甘心被冠上卒仔的封號!只是我更推崇以柔克剛,更相信gap的溝通是需要進程的,並且可以維持更長久的peace與自由,尤其是面對不同世代的差異這方面。

但這樣一定會讓人有矛盾的時候,溝通會牽涉到讓步,或是把對立者的話聽入心,這對自我價值觀必然產生困惑之矛盾,無妨,矛盾會讓人成長。但我也是現在才越來越了解這點。

得承認的是,因深愛peace而努力的過程,其實還挺累人的,因為必須檢視很多想法、克制不少慾望,甚至被非議而不太能辯解什麼...。看你怎麼想囉,如果覺得這是浪費時間,當然很輕易就的帶著自己的想法義無反顧衝向前;如果去經歷、挑戰這些困擾,也許會造就另一翻精神的自由、行為合理化的解放、承擔力量的提昇。我選擇後者,我不想要革命,但我有我的野心。

昨夜目睹一場革命。

我感覺你在革命,但我不知道這麼做可以真的革新自己的命,還是革掉對方的命而已?無關乎對錯,只有做法上的成熟問題,知道嗎,每見你一副大無畏的樣子,我會害怕你看到的只是自己。如同昨夜那場革命,你不會想到我在安靜地聽著,並且感到一些傷心。

怎麼不會希望你能達成想要的目標呢?可是你夠帶種的話,就不能只想著自己。蝴蝶振翅都會給遠方帶來地震了,何況我們都是你至親的人呢?怎麼可以天真的說,你做的一切都會自己承擔,不會和家人有關?我為你的膽識感到高興,一直以來我怕你太沒自信的憂慮似乎改善了,但膽識若沒了長遠的目光,與匹夫之勇何異?也許你也跟我有那麼一些相似,不知不覺就走上極端,但不管哪個極端都會盾到地,我漸漸知曉平衡木中心點的意義,雖然我也覺得放任你闖好,但要記得走回中心點,至少,靠近一點,好吧。

一定要記得,這是我想講的。

昨天不知在想什麼,到現在才發現「不自由,毋寧死」這話真的被濫用了。如果沒有類似當時那種環境,太輕易講這句話根本聽來就是意氣用事的氣話!死了還談什麼自由呢?當時人家是以死喚醒人民的自由權,如果有偉大到那種程度,再去說這話吧!如果覺得不自由,是不會想辦法就好了嗎?





太極,給我一種平衡而和諧的感覺,但又覺得它是會流動的,只是也總能在流動中一直尋找和諧。

2006/05/11

變態

在我們所接觸的世界中,資本主義以一種「先進」的姿態席捲全球,社會現實相信市場機制、相信資本可物化成數字進行管理,在某方面來看是好,資本主義確實讓這個世界看來欣欣向榮,其所衍生之競爭,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是一種良性向前的動力。至少巨觀的社會變遷是如此。

漸漸的,很多人也意識到資本主義的缺點,畢竟競爭是現實的,最終不免形成一種貧富懸殊的結果,儘管這世界上不貧不富的中產階級超級無敵多,但是,從小在填家庭經濟狀況的時候,記得吧?「小康」,我很少偷看到有同學是填「富」的:P 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對於所處的經濟狀態並未覺得足夠,相對「小康」應該是「大康」,而多數年輕人也總說,「我想要賺很多錢」,沒錯,我也想,因為若沒有足夠的財富,有時候也許不能活的太好,例如對身體健康的有機飲食很貴、提升文藝氣質的表演票券很貴、讓病者存活的醫療很貴...,基本上,資本主義在某個角度真的很殺(我不敢斷定資本主義的全貌,因為它有很多取向,不是我這個門外漢一下子就懂得了的)。

記得我再很久前的文章寫過,我會為了廣告內容生氣。最近某個廣告詞一直讓我不認同,然後還聽到那個嘻皮笑臉的配音,每次看到那個廣告就很想罵一下。一個番茄汁的廣告啦,廣告詞是這樣白目的說著,「番茄紅了,醫生的臉就綠了」,意思就是,大家如果多喝番茄汁身體就會變強壯,醫生就沒錢賺很可憐(沒人可醫)。

我不禁想著,天阿,醫病觀也變得這麼資本主義了,人們與醫生用金錢交換健康,換句話說,醫生如果在市場上要賺的到錢,基礎就是越多人體弱多病。這樣很壞心耶!不知道為什麼,從我有認知以來,好像醫生、律師總被視為"很好賺"的行業,可是有沒有深想過其中的倫理問題?醫生跟律師都是很專業的職業,如果要操弄社會大眾賺取其中利益,應該不容易被攻破。當然,這不表示所有醫生或律師都這麼沒品,但就算沒品也不見得全是他們的錯,畢竟社會沒有倡導一個正向倫理觀,他們也需要生存的情況下,沒品的也理所當然。

最近看了一本書感受很深,隨著延壽醫學進步,老年人越來越多、越活越久,從人口學上來看,好像是醫學一大進步;但我們更該思考,這些老年人是否"活的不錯"?糖尿病、心血管疾病....balabla一堆慢性病就與老年人們慢慢耗,照顧年長者的人多半為青壯年,他們不但要對上,還要操心子女,還有自己事業上的壓力。如果延壽醫學只在壽命的加長,好大喜功的發表平均年齡多高,但未能視及所造成的困擾,那麼延壽也只是造罪,沒什麼太了不起。

我覺得社會有一種迷思(不只是台灣),主政者或民眾常常比較有興趣於"立即見效的改變",關於推動一些理想性或需長遠時間才見效的事情,主政者不敢冒這個險(況且若需更久時間,最終改變的好康被下一個執政者拿去了,好像會不甘心),民眾也沒耐心等待,所以短期的經濟效益更被偏愛。好像非得等到問題已經大到不行才能喚起憂患意識,最後苦的還不是每個人,漏洞越大,填補的時間需要越久,不是嗎?

許願的時候常說世界和平,身體健康...,弔詭的是,這些有願景的想法如果真實現,是不是又覺得太無聊了一點@@(新聞同質性太高,沒有爆點) 既然多數社會形成於資本主義之下,怎麼捨得下放太多利益予社會公平?誰說世界是平的?I don't think so. 但既然意識到這點,我想,我願意釋放出來的好心腸會多一點吧。

只是想起媒介傳播而來的訊息,不免覺得,這個世界有些既存的觀念還真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