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9/07

黛西。阿元。

黛西沒發生什麼鬼事,阿元也不需要紀念。

純粹就是想到,在某種說不出的痛苦上,有時莫名其妙的就會想到的朋友。

也許潛意識以為,黛西會跳那種靈肉合一、對於生命有所頓悟的印度舞給我看吧。 

有些東西是超越時間的,就像達利的作品,那時我看著也想像著。還有一個朋友叫阿元,三人合璧時,經常有一種我完全掌握不住的創造力,飛阿飛阿,都誤以為自己真的靠想像就能有飯吃。對生活某部分的反動或厭棄,說一說好像就沒什麼了。 後來阿元跟著他的男人懷孕去了,黛西在一次投奔新竹的流浪後,很不熟練的鎖上我住所的門,令我回家於門口與門把拉扯很久(這件事在門打開後我就忘了告訴她,因為我笑了很久,西西阿,你是怎麼關門的??),自此之後就沒見面了。 

網路偶爾來一段的交集,互相嘴賤的快感,我又想像了,誰是阮籍?誰又是稽康? 孟婆湯一定偷倒在彼岸花了,否則這世人怎能連結那個黑盒子連得那麼順暢?? 

但事實是,無法長相守,於是只好分散各地,各自三不五時在各種能呈現文字的載體上發瘋。 時間是不存在的。看著你們的字,我就陳冠希式的歪一邊嘴角笑了。

瘋子有三種:阿菊、阿元、烏拉白…那是好久以前,也是好久以後。

如果世界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

如果世界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有一點微弱的聲音,說了一些句子,我們都應該留意聽它的內容。

比如說,你怎麼想「自由」? 

 當年我呢喃的說,自由是相對的。你卻亂棒打在身上,一邊淨是說:就是給你太多自由,你才會這麼陽奉陰違。 

當某人說我們一直過的太自由時,是因為相對於某人曾接受的束縛,或我們多遇到一些選擇,所以顯得是比較自由的。 

今天想說的是,天生就有太多選擇的人,不一定自由。像是愛情。男配女,多天經地義,偏偏遇上了男配男,女配女。這不是自由過了頭,他就是天生多了這個選項。而有良心之人,最後的決定,可能就是「你爽我也ok」的只好認命。但在他做的選擇v.s.他本來想要選擇之間,有落差。 

最近深感迷惑的是,接受落差,是不是就是俗稱的成長? 然後到四五十歲的時候回首,「哇…過去我們犧牲自己這麼多」,而後才驚覺要做一些,比如不老騎士這種老來逐夢的事。 

又一次被壓著頭去看物質這件事。 

 很痛苦。我十分痛苦。十萬分痛苦。十萬。 

 是第幾次了? 

總是這樣循環:2%會做一些相對而言家人接受不了的事,但98%都聽話的做了自己接受不了卻妥協的事。選擇是我做的,我完全同意,只是半推半就,因此後來的分裂也沒怨什麼的承受了。你說我總是一段時間就會痛苦一次,實在是我也沒辦法控制。但總比完全被擊敗好吧。 

不想再聽什麼道理了,就是社會適應不良。有聽過我說話嗎? 有吧,你說你知道的。那為什麼還要壓著我的頭,去用大家都一樣的模式,保障我老年不至潦倒的生活呢? 

弱勢即便發聲,也會被大聲嚷嚷的主流而掩埋。 

請問你可以聽我娓娓道來,從以前到現在,然後不要用任何你的道理回應我嗎?請問你可以不要充滿對我失望的眼神,當我沒有照著你想像的路去走嗎? 

需要放下家庭嗎? 

世界太吵了。吵到只剩下自己滿腔道理,以及不過尋求支援的安慰與高談擴論,忘記怯怯然的那些字句,很鏗鏘,但也很小聲。 

有幾個沉寂的夜晚,醒著,世界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捨不得睡,怕一瞇眼就扼腕這場安靜的流失。

2012/09/05

穩定交往中

--獻給曾青春漂浪之朋友,祝我們一路好走。

打從有FB那刻起,個人資訊的交往狀態就沒變過:單身。當然事實上是有更迭成分的,只因最後反正也是殊途同歸向一個單身的結果,也就無所謂了。

感情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執迷不悟、不為所動、別人怎樣都很難動搖其個人意志的偏執。在生活很多層面,尚且受到至親好友的影響,感情這塊,莫名的就有勇氣捍衛,比甘地還要講究和平而堅定。果然辛苦。阿,難怪! 所以在守恆定律下,這裡多一點,那裡就少一點,對於人生其他部分也就隨便當卒仔巴即可。

她每次都破釜沉舟一般認真,穩定交往其實是很快就可以進入的狀態。可除了最早的那段能夠承認外,當一個人不相信愛情之後,穩定交往有時不過是從時間來判斷,甚至不敢正眼面對自己有這種時刻。

很容易愛人,但也很容易離開人,過去的招牌印象。但那是愛嗎?好像只是很起頭的充滿興趣的階段。相處過程稍不舒爽,那刻她突然地想起前朝被蛇咬的畫面,人轉身的也就快了。

 直到有一天覺得自己準備可以再繼續尋找愛情了,可以愛人了,才怯怯的啟動那充滿動感的雷達。

遇到那個人之後,她才發現疏於練習原來真會失去愛人的能力,即使覺得心態準備好,連牽手的時機點都不知如何切入,那年十多歲的劇情竟然再演一次,真是相當狼狽。

再一陣子,本能終於大展開來,嘩,原來愛是這樣,總算記起來了。但人至中年總分不清什麼熱戀不熱戀了,啪地一下,好像就落了根什麼的。

人生就已經苦苦的了,遇見好康的,總得好好享受,用過去年誤打誤撞也算練功一場的武藝,談段成熟的感情吧。

一兩年前,「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看看現在竟譜了這些個什麼曲。固執總算可以再加上兩個字了:擇善固執。

2012/09/04

一技之長

說到一技之長,我就會覺得很困惑。

昨天因為悶太久的「什麼都不說、但其實滿腹屎」,對好友大肆靠盃了情緒上的壓力,她就這樣問我。我胡亂回答一通,純粹只照著自己工作的經歷,但說實在的,你問我一技之長,總是在鬼環境中作莫名其妙的工作而死不了,算不算? 如果人家說工作資歷與經驗有所累積的話,我的一技之長,該是如此吧。 

除了學歷與工作經歷,我是寫不出什麼漂亮履歷,什麼證照,我只有傲人的罩杯啦! 每次跟我講什麼照我都挺想這樣回應的。連想去個雲門舞集的流浪者計畫,不能入選,我想多少也是不夠明確的能說我會產出什麼,我會去哪裡、做什麼。因為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也很難因為外界要求把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太享受與習慣不羈,當很多人都覺得變動很痛苦的時候,我倒覺得還好,變就變,隨境改變自己的樣子,人生嘛! 我現在穿著超中性的衣服,也有超冶艷的高跟鞋,和布很少的那些衣服,哪天要上什麼場景,就這樣那樣吧。 

 但我也有我的痛苦。 

那個要遵守的奇怪框架。 不過想了一整天,一切還是源於自找的。

不羈也是要謀生,就是這樣。我的決心不知道要長到多大左右,才可以離開。 

反正,在長了。但源於很強烈的穩定家庭背景,我還是要給自己一些時間,為什麼呢? 沒有為什麼,那是習慣,就像你聽完朋友抱怨說,那你離職吧,那你分手吧,很罕見隔天就來跟你說”我閃人了”的那種朋友。 

這方面,我好像還是有點正常的。因為,說出口了就不能動搖阿,分就要分的成,分的堅決。火象星座聽說不尬意輸。 

 這也是我的一技之長。

2012/09/03

困獸不會鬥

人常說困獸之鬥。有天當我想啟用這句話時,赫然發現邏輯時有難通之處。獸不會被困住,獸面對的是「難」,不是「困」,獸尚可戰鬥於難事之中,而困,就說是困了,鬥個屁,鬥不過那個四方圈圈的,最後木然呆坐地上,等人開門,或自己默默開門走出去。

離開「困」不是太難,可是還是被困住了。

 越是有惻隱之心、越易被「責任」二字唬住之人,越是難以開啟那扇門。獨善其身的時候,才真的能做一頭獸。 

而今的我不是獸不是獅子了,困得令我常常咬緊嘴唇,我知道我大可以做決定,但很可惜的(或從別的角度來看,約莫會送上一句恭喜吧…)認知基模也半推半就的社會化了,在畸型之中,千萬別問我下一步怎麼走,因為我說不出來,已經很苦了,咖啡不說分由的就倒進2/3包糖,還看不出那已是種放棄身型的壓力反射麼? 

以前你總要我做什麼是都問一聲為什麼的,但為什麼最後我得用一種自己都不太信服的理由合理化現在的處境,然後說,因為我們長大了,因為、因為、因為一堆我不以為的因為。我只是要你們放心,但如果我像等死一般呢? 

現狀也不是不滿足,不滿足早就死了,我還想放下呢! 放棄呢! 我可以嗎? 然後又有一說了,隨緣,要走也是要隨緣。

說真的,在古今倫理交錯的狀態下,真是身心皆疲,我連一句化也說不出口,我連一個人都不想理。 但我依舊很聽話的生活在,所謂「人」應該要生存的地方,只是必須選擇沉默,只能沉默,才可以暫緩所有的失調。

 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當我愛了第一個人之後,你們就該承認很多光怪陸離要正常化。只是你們還是不願意讓我走自己的人生,只是我還不願意讓大家傷透心,想起一直以來的雙軌人生,演累了,是不是還是要繼續? 

人間,不願失格。寫完還是怔怔的讓自己困住了。那麼,就再像往常一樣嗎? 困到崩潰是吧。是嗎? 

 天阿。